一整张被子团成了一团盖在她的身上,闷得她额角满是汗珠。
谢谦先是在她耳边叫了几声,见她没反应,又过去拱她的脖子。
小猪一样拱了几下后,睡梦中的时珍抬手挠了挠脖子,却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。
还不醒?
“媳妇,快起床啦,太
阳晒屁股啦,“谢谦一边说,一边去亲时珍的脸,“快起床,一会来不及送机啦。”
“烦人!”
时珍哼唧了一声,眉头当即促成了一团,她双眸紧闭胡乱挥了下手。
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正正好好地拍在了谢谦的脸上。
谢谦:……
他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,他这是被打了?
他被媳妇给打了?!
这个认知让谢谦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了起来,他一边觉得脸有点疼,一边又觉得心里莫名的……有点舒坦?
主要是时珍的力道不重,软乎乎的一巴掌扇在脸上,就像……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,力度刚刚好,懵逼不伤脑。
谢谦呆坐在床上,一会皱眉一会傻笑。
半晌,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,贱兮兮地凑到时珍身边说:“媳妇,起床啦。”
见时珍依旧没反应,他越叫越起劲,吐连环炮一样,一口气说了好几句“起床啦”。
奈何时珍睡得太沉,在他的连环攻击下,连睫毛都没抖一下。
见状,谢谦图穷匕见道:“媳妇,你的手好软啊,扇人也那么舒服,要不……要不你再打我一下,我再感受感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