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”谢谦满足地说,“媳妇,你早这样不就好了,我也不用当小狗了。”
“少贫,”时珍戳了戳谢谦的腰,“你白天上了一天班,晚上也一直没睡,你都不困的吗?”
“不困啊,”谢谦说,“我现在兴奋得很,一想到我有媳妇了,一想到以后咱俩以后一起陪闺女玩,我就开心得不得了。”
谢谦的话莫名戳中了时珍的笑点,她枕着谢谦突起的胸肌,抖着身体发出了一声闷笑。
“谢哥,你怎么想那么远去了,咱俩才刚在一起几个小时,怎么就一起陪闺女玩了。”
“不远 ,“谢谦拍了拍时珍的背,笑嘻嘻地说:“只要你想,咱俩今天就可以领证,明天就办婚礼,后天……”
“你想得美,”时珍在谢谦腰上拧了一下,故作嗔怒道:“那可不行,哪有那么草率就结婚的啊。”
“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嘛,”谢谦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话锋一转道:“媳妇,我还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时珍问。
“你以后能换个称呼叫我吗?”谢谦抿了抿嘴,“我都改口叫你媳妇了,你就别再叫我哥了呗。”
“那我叫你什么呀?”
时珍想了想,从最开始认识她就一直叫谢谦“谢哥”,要是突然换个称呼她还怪不适应的。
“你叫我老公行吗?”谢谦边傻笑边说,“我叫你媳妇,你叫我老公,正好对上。”
“不行,”时珍瞬间羞红了脸,“我叫不出口,我就想叫你谢哥,不行吗?”
“倒也不是不行,”谢谦语气低落,“没关系的,媳妇,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,一切以你为主。”
谢谦这话说得很委屈,甚至连尾音都打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