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父母……”
时珍的话说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不必明说,谢谦自然是懂的。
谢谦在百度百科上的那些资料,都快印在时珍脑子里了。
那一长串的头衔,还有他显赫的家世,让时珍不得不担心一些现实的问题。
“他俩也喜欢女孩啊,”谢谦安抚地拍了拍时珍的背,“我爸妈没那么多讲究,什么传男不传女的,在我们谢家性别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之前,我一直没有女朋友,我妈还说以后把家产都留给月月呢。”
“哦,月月是我侄女,”谢谦补充道,“说起来,她还是咱俩的小月老呢。”
闻言,时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,遇到这样好的男朋友,和这样开明的家庭。
“那既然这样,我就既不害怕结婚,也不害怕生孩子了。”
说着,时珍把手里的鸡爪凑到谢谦嘴边,道:“诺,谢哥,奖励你一个
香喷喷的鸡爪。”
“谢谢媳妇。”
那鸡爪被时珍啃了几口,四个指头已经没了两个,但谢谦一点也不嫌弃,直接就着时珍的手吃了起来。
“谢哥,在咖啡馆的事,咱们说完了,”时珍幽幽地说,“但是还有一件事,是你把我从paradise带回来的吧?”
一听她这么说,谢谦啃鸡爪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。
自知是跑不了了,谢谦一五一十地将赵方是怎么给他通风报信,他又是怎么在果盘上安装监控的事,一股脑地说了出来。
“媳妇,我错了,”谢谦秉持着认错态度良好的优良传统,紧紧搂着时珍道:“以后我有什么事都先问问你,再也不安摄像头了。”
“谢谦同学,咱们可说好了,以后有事就开口说,不许自己瞎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