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这几句话,时珍反应了半天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谢哥,你那小跟班是原封不动地,把我在咖啡馆说的话都告诉你了?”时珍蹙眉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已经发现了?”谢谦做贼心虚地垂下了双眸。
“媳妇,这个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,”谢谦立刻解释道,“咱们在一起了以后,你出门可能都得跟着保镖,保护你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保镖就在暗处跟着,不会影响你出行的,你能接受吗?”
“没关系啊,”时珍重新拿了个鸡爪,慢悠悠地啃着爪根,“我理解的,而且我本来也不喜欢出屋,对我没什么影响的。”
“媳妇,你真好,”谢谦的双目含情,目光温柔的看着时珍,真挚地说:“媳妇,谢谢能你理解我。”
看着谢谦一副要感动哭了的样子,时珍原本理直气壮想要质问他的心,瞬间就软了下来。
她拿着鸡爪,起身走到了谢谦身边。
在他抬头看向自己时,时珍顺势坐进了谢谦怀里,空着的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怎么啦?”时珍放软了声音问,“不是说了咱们要过一辈子的嘛,一辈子那么长,咱们当然要相互理解啊。”
“媳妇……”
谢谦的双臂缓缓缠住了时珍的腰,他将头窝在时珍的颈窝里,可怜巴巴地说:“那你到底会不会跟我结婚啊?”
“我问你,如果咱们结婚了,我需要做家务吗?”时珍问。
“不用啊,家里有阿姨,哪还用你做家务啊,”谢谦不明所以地说,“做饭也用不着你,咱家请了好几个特级厨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