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心被勾得痒痒的,谢谦没忍住又弯腰凑到了时珍耳边。
冰凉的嘴唇先是印在了她的耳垂上,然后贴着耳垂向下,一路吻到了脖子。
时珍:……
她用力向后缩了缩,可谢谦要是真想用力,她就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大脖颈的小猫一样,丝毫动弹不得。
又来!
这一晚上都几次了?!
一见着面就得亲几下,一亲就没完没了的,那张嘴恨不得长在她脸上,究竟有完没完啊!
时珍无奈地看着天花板,趁着她松懈下来的功夫,谢谦已经从右脖颈吻到了左脖颈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时珍又试着挣扎了几下,徒劳无果后,她慢慢将手移动到了谢谦的腰侧。
腰间突然一痒,谢谦立刻松开手,猛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媳妇,”谢谦哀怨地说,“你干啥呀,老拿这招对付我。”
“停!”
眼看着谢谦又要向前,时珍当即就抬起手横在了二人之间,“你先别过来。”
“谢哥,我感觉咱们得约好了,你以后不能再这样想亲就亲了。”时珍边揉着脖颈,边说:“以后你一天只能亲……”
“不超过十下!”时珍强硬
地说,“对,不能超过十下。”
“媳妇……”
闻言,谢谦的双眸瞬间暗淡了下来,“十下,不到一分钟就亲完了,我亲嘴不超过十下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