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时珍瞪大了眼睛,她反应了好一会才消化掉谢谦的话。
“不用,那个鸡爪就挺新鲜的了,”时珍死死抓住了谢谦的手,“那是三天前刚剁下来的鸡爪子,不是冻了很久的那种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谢谦顺势坐在了时珍身边,得着空他又偷袭似的在时珍脸上亲了两口,“媳妇,听话,咱吃刚剁下来的,更新鲜。”
说完,谢谦抬脚就走,这次时珍抓了好几下,却都抓了个空。
只听吧嗒一声房门打开又合上,谢谦的动作很快,眨眼的功夫,就消失在了视线里。
时珍的手还停在空中,没来得及收回,她默默在心里替还在睡梦中的老母鸡哀悼了几秒钟。
对不起了,母鸡们,本来你们不该死这么早的。
趁着谢谦离开的功夫,时珍从衣柜里挑了件睡衣,彻底把身上那件小礼服换掉了。
本来挺精致的衣服,被她穿了了几次,上面的亮片都松了。
时珍突然有暴殄天物的感觉,她把礼服挂在衣架上,重新放进了衣柜里。
真丝睡衣穿在身上,却有种空若无物的感觉。
时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,一般这种睡衣都是没有胸垫的,可她衣柜里那些睡衣,包括身上的这件都有胸垫。
谢谦还真是说到做到啊,时珍想,这应该都是他特意让人加上去的吧。
这么想着,时珍突然又有种恐慌感,谢谦太好了,好到才刚开始她就害怕失去了。
不过,她要努力克服这种感觉,她要试着去接受谢谦全部的好,然后回馈给他相应的爱。
平复了一下心情后,时珍将床铺整理了一下,然后她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。
先是洗了把脸卸了妆,然后她躲进浴缸里给施婷晚发了几条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