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一边“嘿嘿”地笑着,一边将头埋进了时珍的颈窝,“媳妇,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,嘿嘿嘿。”
时珍被谢谦一句“属王八”搞得哭笑不得,哪有人会说自己属王八的呀!
“谢哥,你冷静点,”时珍慢慢抬手,在谢谦的背上顺了两下,“咱该属啥就属啥嗷。”
“好,嘿嘿嘿,”又是几声傻笑后,谢谦在时珍的颈窝蹭了几下,“媳妇,我好喜欢你啊,媳妇,你真好。”
“谢哥,你能不能先起来啊,”时珍推了推谢谦的胸,“你有点重,我都喘不上来气了。”
闻言,谢谦立刻从时珍身上弹了起来,只见时珍正无力地摊在床上,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奶白色的床单上,格外显眼。
她脸颊通红,双眸似泛着水雾,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狠狠揉搓了一样。
这都是他搞出来的?
谢谦一时懊悔不已,天知道他听到时珍说出“男朋友”三个字时,有多么开心。
他太激动了,一激动就忘了形,以至于没轻没重地扑了过去。
“媳妇,疼不疼啊,”谢谦执起时珍的手,心疼地揉了揉,“都怪我,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哎呀!媳妇,你脖子咋这老红呢!”谢谦都快急哭了,“媳妇,要不把医生叫来看看吧。”
“可我感觉刚才也没碰着你脖子呀,这可咋整啊!”
一旁静静恢复体力的时珍:……
就是说,有没有可能,这脖子是因为她喘不上来气憋红的呢?
“没事,谢哥,”时珍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,看着谢谦说:“你刚才动作没那么重,我缓一会就好了。”
一提到“刚才”,两人都愣了一下,视线猛地碰撞在一起,二人的脸都红了一个度。
整个房间骤然安静了下来,静到两人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