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一开始只是想眯一会,没想到一闭眼,困意就涌了上来。
睡意一来,再想睁眼,却怎么也睁不开了。
是两只麻雀在吵架吧,时珍想。
她努力想要抬起眼皮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凌晨十二点,谢谦坐在床边,看着正在熟睡的时珍。
他不愿跟凌烟多费口水,直接将睡着的时珍,从paradise抱回了家。
然后,他搬了个椅子,放在了时珍的床边,就这样坐着看她的睡颜,一看就是半天。
从天色明亮,看到黄昏日落,再从黄昏日落,看到了夜阑人静。
这小姑娘是真能睡啊,睡了这么久,也没有转醒的意思。
这半天的时间里,谢谦发现时珍睡着了一点也不老实,喜欢乱动,还必须得抱着枕头。
偶尔还会磨一磨牙,他真怀疑时珍上辈子是个小仓鼠。
不过这样也可爱,她磨牙也可爱,睡着了乱蹬也可爱。
滴答,滴答——
客厅里的老式挂钟不停摇晃着钟摆,时间在左右摆钟之中,悄然流逝。
就在谢谦最意想不到的时候,时珍缓缓睁开了双眸。
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,然后哑着嗓子说:“谢哥,我怎么回家了?”
谢谦直接呆在了原地,他一动也不敢动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怕时珍又说要考虑考虑,怕她直接拒绝自己,怕她再次做出一副耍赖的样子,央求自己再宽限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