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所?”时珍大为震惊,“谢哥开的?”
“嗯。”凌烟点头应道。
她话音刚落,电梯就停在了二楼。
时珍还未从震惊里走出来,就又被二楼的场景震惊到了。
这一层的装修十分奢华,棚顶挂着水晶吊灯,门框周围是一圈金边,就连壁纸都隐隐泛着金光。
面前偶尔有三两个人走过,皆是西装革履,腕上的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时珍也曾在谢谦手上见过那样的手表,当时她只是好奇问了一嘴,谢谦就直接把表摘了下来,让她拿着去玩。
后来她去网上搜了一下,才知道这一块表就值几千万,比晓山谢谦送她的那栋别墅还贵。
那时候时珍才突然明白过来,为什么之前谢谦会莫名其妙地送自己个房子。
或许送一栋别墅对他来说,就像随手买个包送别人一样简单。
二楼北边是一众包厢,而南面则有一小块开放式的场地。
凌烟拉着魂不守舍的时珍,去南边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二人落座后,立刻有服务生上前询问她们要喝什么,凌烟轻车熟路地点了两杯入门级的鸡尾酒。
直到马天尼杯与玻璃桌轻轻碰撞,那声清脆的响声才将时珍拉回现实世界。
与此同时,凌烟开口道:“时珍,其实我对谢谦的了解并不太多,但他是蓝老师的学生,所以人品多半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只是,有时我们不得不承认,这个世界就是个大染缸……”
凌烟一边看着时珍,一边将自己的心里话全盘托出。
时珍只是静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示意一下,却始终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