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,这海鲜最好还是别喝酒的时候吃,容易中风。”杨姨道。
闻言,谢谦顿了顿,半晌他开口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,没想到这一点,要不怎么说您细心呢。”
叮——
谢谦话音刚落,就见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杨阿姨摆了摆手,上了电梯,“小谢,你回去吧,不用每次都来送阿姨。”
“我就是跟着出来运动运动,”谢谦道,“您快回吧,冰箱里的东西我一定转告时珍吃了。”
言语间,电梯门缓缓闭合,杨阿姨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谢谦的视线里。
抬脚进了屋,关上房门后,谢谦慢慢转身,他继续往房里走,而是抱着胳膊站在了门口。
嘴角不断上扬,谢谦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客房。
片刻,他开口道:“哎呀,不知道是谁家的小老鼠,偷听主人说话之后,又缩头缩脑地藏起来了。”
语毕,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沉寂。
虽无人回应,但谢谦依旧按兵不动,他保持着抱臂的姿势,玩味地看着门缝下某人不小心露出的裙角。
一分钟后,终于是时珍败下了阵来。
她动作缓慢地推开了房门,接着试探地探出了脑袋。
“谢哥,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偷……”
差点将实话说了出来,时珍猛地一顿,随后她耍赖道:“早餐的味太好闻了,我一下就被熏醒了,这可不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