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时珍的话,谢谦就乖乖放松了手臂,他低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时珍的脑袋,“我听话,媳妇,我老听话了。”
得了空,时珍猛地向后一挣,总算脱离了谢谦的怀抱。
“真的什么话都听?”
她坐在地板上,坏心眼地凑近去问谢谦,“那我要是让你穿超薄冰丝内裤,你会穿吗?”
“穿啊,你让我穿啥我都穿。”
闻言,谢谦先是傻笑了几声,随后他贴着地板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,在靠近了时珍后,一脑袋枕在了时珍的腿上。
“但是,我觉得,我还是不穿比较……”
“停!”时珍一把捂住了谢谦的嘴,“剩下的就别说了,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嘿嘿嘿,”谢谦又傻笑了几声,然后慢慢抬手,握住了时珍的手腕。
他翻了个身,让自己平躺在了地板上,潮红的脸微微仰起,一双带着雾气的眼直直看向了时珍。
谢谦的眼神既懵懂又富有攻击性,就在时珍被他盯得心跳加快时,谢谦突然拉着她的手腕,移动到了嘴边。
他的眼睛依旧没有从时珍的脸上移开,只是稍微抬高了头,在时珍的手腕上印下了一个吻。
时珍完全没预料到,谢谦会做出这样的动作,最为凑巧的是,谢谦的嘴唇刚好贴在了她那块小伤疤上。
“你……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呀?”
时珍不自在地抽回了手,低声道:“怎么一喝醉就不老实呢?”
沉默了片刻后,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重的呼吸声。
喝醉了竟然不打呼噜,时珍笑了笑,接着轻点了一下谢谦的脸,你的优点还真不少。
连拖带拽地将人抬到了床上,等时珍收拾完客厅的一片狼藉,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