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说着称赞的话,时珍脚下的动作也没停,她一把拎起装睡衣的袋子,飞快地跑回了卧室。
三分钟后,时珍踩着柔软的拖鞋走了出来。
她身上是件刚刚盖过膝盖的睡裙,裙子很宽松,是真丝的料子。
宽大的方形领子搭在肩上,恰巧露出了她洁白如玉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。
视线落在了那颗微不可见的红痣上,谢谦只觉口干舌燥,他磕磕巴巴道:“梨花这几天哥都派人去喂了,你别担心。”
“不过那只小胖猫太肥了,就算饿几天也没事,说不定还能减减肥膘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时珍嗔怪道,“减肥也得慢慢来,怎么能一下子就断食呢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咱们自己的孩子,就算再胖,那也舍不得让她饿着啊!”
“要是咱们自己的孩子,那别管有多重,哥都会对她好。”谢谦道。
他将“咱们”两个字咬的很重,又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那意味深长的语气让时珍的心莫名颤了一下,她几乎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谢谦的“言外之意”。
这人是明里暗里地占自己便宜呢!
“今晚吃啥呀?”时珍不接他的话,另挑了个话头道:“我在屋里就闻着味了。”
“酸菜炖粉条,酸菜炖血肠,酸菜炖猪肉,酸菜……”
“今天吃酸菜大乱炖啊?”时珍不明所以地问,“谢哥,你是因为太久没吃酸菜,所以馋了吗?”
“你爱吃酸菜炖粉条吗?”谢谦反问道。
“啊?”时珍不明白谢谦为什么突然问这样奇怪的问题,但她还是如实答道:“挺喜欢吃的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谢谦紧绷的表情一下就放松了,“爱吃酸菜的都是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