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在谢谦身边工作了那么多年，从没遇到过他短短两个小时就变卦两次的情况，不由觉得十分稀奇。

谢谦面色古怪地坐在椅子上，他一只手摩挲着下巴，另一只手则不断敲击着桌面。

半晌，谢谦幽幽开口道：“开会啥的都不重要，你看没看过一个小说，里面有个人叫傅总，还有一个人叫林小可。”

“啊对，还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。”谢谦补充道。

副总，林小可，红衣女人……

“谢总，您什么时候开始看恐怖小说了？”卫临呆愣愣地问。

闻言，谢谦“啧”了一声，“什么恐怖小说，是谈恋爱的小说，就是……”

谢谦支支吾吾了半天，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

这倒不是他词汇量太低，要怪就怪他偏爱户外运动，几乎就没看过小说，更别提言情小说了！

“嗷，谢总，您说的是不是言情小说啊？”卫临恍然大悟，“您早说呀，我虽然没看过，但是我女朋友爱看。”

“你女朋友？”谢谦抬眼看向卫临问，“她也爱看？”

“是啊，”卫临道，“不过您说‘也爱看’，还有谁爱看啊？”

“那她为什么会同意跟你在一起呢？”谢谦自顾自地问。

“啊？”卫临顿了顿，接着如实道：“谢总，我追了她老长时间，才把人追到手。”

说完，卫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勃颈，好端端的干啥问这么私密的事啊。

“怪不得。”谢谦喃喃。

这就不奇怪了，看来他分析的是对的，爱看小说的女生都不好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