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呼吸很重,像是正在承受剧烈疼痛的猎犬,哀鸣与乞求被以一种强硬的口吻倾吐了出来。
“哥认识木易,不仅认识,哥还骂过他呢!”谢谦的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,“珍珍,难道你认为我跟他是同一种人吗?”
“你不是凌烟,我也不是那个渣男,你就这么不相信哥的人品吗?”
“我没有!”
谢谦的语气太过哀怨,以至于时珍突然有种冤枉了好人的错觉,“我没有不相信你,我只是害怕!”
“我确实喜欢你,谢哥,但是我怕以后你会变心,”时珍又别扭又委屈,“如果以后你变心了,我都报复不了你……”
谢谦:……
“首先,我不会变心,”谢谦又气又好笑,“其次,我竟然不知道,你已经想得这么远了吗?”
“珍珍,其实我挺开心的,开心在你的设想里,有我们的以后。”
言语间,谢谦又向前倾了倾,“要是真的那天,哥乖乖等着你报复,怎么样?”
“骗人!”时珍羞赧地偏过了头,“到时候你根本就不会在乎我了,你怎么可能乖乖让我报复回去。”
“那我到时候肯定又气又无能为力,我咽不下这口气,说不定能把自己给气死!”
“快呸呸呸,”谢谦被她气得不行,“什么死不死的,别老把这个字挂在嘴边,不好。”
“反正你位高权重的,就算以后变渣了我也无可奈何,”时珍道,“最后肯定是我自己一个人气个半死!”
说完,时珍偷偷去看谢谦的表情,只见他眉头紧皱,嘴唇也微微颤抖着。
那样子就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,时珍的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“谢哥,我不是不相信你,”她找补道,“我只是有点不太相信男人这个物种,我……我能过几天再做决定吗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