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拎起了椅子上的背包,小跑着追出了门外。
只见街道上只有几个结伴而行的路人,连木易的影子都没有。
难道是看错了?
凌烟心神不宁地走回了宿舍,路上她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忆跟木易在一起的片段。
她向来冷静自持,对什么事都淡淡的,只要不影响她画画就好。
凌烟也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停止追逐艺术的脚步,直到遇到木易,他们的相遇很俗套,相爱几乎是顺理成章
的事情。
她心疼木易的身世,心疼他成长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。
所以她总想着多去爱他一点,多一点点,再多一点点,多到可以弥补他的童年创伤。
但木易太会伪装,又或者说男人都是这样,希望在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时,他们可以说出世界上最违心的话。
在她陷入这段感情最深时,木易突然说她不符合木家女主人的身份,说她不应该花那么多时间在画画上。
她应该去学经商,去学习礼仪,学着去跟那些富太太们交往。
初春的风很暖,像妈妈的手,拂过脸庞时带着淡淡的花香。
凌烟脚步渐慢,她重重叹了口气,只觉当时自己是被门夹了脑袋。
否则怎么就听了那人的话,真的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东西,转头去学那些劳什子贵族礼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