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从书架的最左侧开始,凑上前去看书脊上的名字,指尖点在书脊的正中央,一点点划出了一条长线。
因为不确定的感情而产生的焦虑已经消散了大半,时珍沉浸在发现“宝地”的喜悦中无法自拔。
她兴奋地反复将同一本书抽出来,再放回去,然后接着随机挑一本书抽出来,再次放回去。
像个掉进粮仓的小老鼠,时珍上窜下跳地偷起了粮。
直到那股兴奋劲过了,她才顺手拉过书桌前的可旋转沙发椅,一屁股坐上去后,脚尖蹬地连转了好几个圈。
椅子越转越快,时珍的心跳也跟着逐渐加速。
不行了,不行了,一脸转了十几下,时珍终于有了头昏眼花的感觉。
她快速抓住了桌角,生生止住看还在旋转的椅子。
坐定后,时珍懒洋洋地向后仰着,她靠在椅子上漫无目的地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扫着视整个房间。
天知道她有多喜欢这里,要是空间够的话真想在这放一张床,每天除了吃饭上厕所都呆在这。
就在时珍无所事事地想东想西时,电话铃声突然响了。
时珍骤然回神,接起了电话。
“大编剧,怎么突然有感情问题了?”施婷晚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真是不容易呀,快跟我讲讲,时珍小朋友最近有什么桃花呀?”
闻言,时珍倏地离开了椅背,她拖着椅子向前移了移,直到肚子抵到了桌子边缘才停了下来。
左手拖着下巴,时珍道:“还是先说好消息吧,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个金牌编剧吗?不出意外的话,我大概后天就能见到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