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他也不可能第一晚就跟时珍睡一间房啊,那不成耍流氓了吗!
咚咚咚
谢谦敲响了时珍的房门,“珍珍,睡了吗?哥不知道你拿没拿睡衣,帮你准备了一套,你出来看看啊。”
此时,时珍的剧本已经润色了一半了,她轻轻扣上了电脑,下床开了门。
只见谢谦正提着个袋子站在门口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身下是经典的黑色牛仔裤。
“谢哥,你要出门吗?”时珍问。
“嗯,哥出去一会,你自己在家别害怕嗷。”谢谦笑着说:“出来看看,哥给你准备的睡衣喜欢不。”
“谢哥,我带睡衣了,你这样太破费了。”时珍不好意思地说。
她没留神,抱着玩偶就走了出来。
不一会,两人并肩坐在了沙发上,时珍不好意思地接过了谢谦手里的袋子。
“谢哥!”她突然注意到了谢谦受伤的手,惊呼道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谢谦不在意地将手藏在了身后,“就是梨花,这小孩不老实,刚才挠了一下。”
“梨花!”时珍视线转移,最终落在了正在猫窝里舔爪的梨花身上,“以后再也不给你吃毛条了,猫罐头也停了!”
梨花舔爪的动作一停,圆圆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喵~”
妈妈,你不爱我了吗?
谢谦见它那副委屈地样子,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。
“谢哥,药箱在哪?”时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