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,她只觉京都的夏天好热,冰棍拿在手里还没吃几口就化成了甜水。
不过那时有同学、有老师、有朋友,一路欢声笑语、嬉戏打闹,完全没有一点孤独寂寞的感觉。
可现在却不同,她稀里糊涂就从华国的最北边飞到了最南边,她甚至还没想好以后要住在哪儿,要做些什么。
时珍在玻璃上哈了口气,接着又在水雾上画了个心,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一小片雾气连带着那颗心就消失不见了。
哦,原来她已经不在东北了,这里的天顶多算是微冷,不需要穿羽绒服,也不需要穿厚棉裤。
她站在不知多少钱一平的房子里,却好像没有什么喜悦,只觉恍若隔世。
就像第一次飞出巢穴的小鸟,离开了鸟妈妈的怀抱,它飞呀飞呀,突然落在了一颗梧桐树上。
可它不是凤凰,于是它害怕、焦虑、想飞走却又不知下一个栖息地在哪里。
床尾放着时珍带来的行李箱,箱子是乳白色的,侧面印着粉色的条纹,整体看起来青春又活力。
然而整个房间都是灰色调的,是简约又高端地装修风格。
于是,时珍的行李箱就跟她的人一样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打开行李箱,时珍从里面拿出了电脑和一只小兔子玩偶。
抱着玩偶盘着腿,她靠坐在床上打开了电脑,开始整理文档。
高考之后时珍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电脑,那时候她就开始写剧本了。
大学时她给学校的心理健康社团写过微短剧,那个剧后来还在网上小火了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