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谦的车不同,尽管车里有只小胖猫,但依旧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。
相反,却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,不知是哪里来的,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,甜而不腻,闻着就叫人心旷神怡。
抛开难闻的气味不说,时珍还是很喜欢坐车的,她尤其喜欢靠窗的位置,更喜欢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听歌。
当然这只是外部表象,实际上她最喜欢的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天马行空地想事情。
就像现在,她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土地,光秃秃的玉米地上偶尔有几个没烧干净的秸秆。
小时候,她也在这样的黑土地上玩耍过。
春天时大地往往是光秃秃的一片,而到了秋天,放眼望去便是密密麻麻、高矮不一的玉米杆。
都说这片黑土地留不住年轻人,就像她这样恋家的人竟然也踏上了去往他乡的路。
所谓命运,还真是不可测,也言不明。
“珍珍,哥有个问题,一直想问,但没好意思问出口。”谢谦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沉默的氛围。
“什么问题?”时珍好奇道。
“你就不怕哥是个骗子吗?”谢谦皱眉道:“万一哥要是把你拐走,卖到大山里面,不给你吃的不给你喝的,还逼你干活,那咋整?”
闻言,时珍直接笑了出来,她抱着胳膊说:“哥,我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也不是那么好骗的。”
“其实吧……”时珍神神秘秘地说:“上次咱俩喝酒那天晚上,我就在网上搜了一下你的名字,你猜怎么着?”
“网上说,谢谦这人可不简单,年纪轻轻就跻身到了华国富人榜第二名,说他是坐拥金山银山都不为过。”
“诶呀,”时珍故作惊讶道:“我一看那照片,跟哥你长得一模一样,你说巧不巧?”
“是……是挺巧的。”谢谦摸了摸鼻子,突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到的感觉。
他之前竟然还说自己是沾了谢君言的光,殊不知早就被人识破了伎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