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着优雅的步伐,梨花一溜烟钻进了窝里,瘫倒之后它慢条斯理地舔起了毛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谢谦暗骂道。
他继续摊在沙发上,眼睛一瞥,便扫到了刚才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银行卡。
看了眼同样躺在茶几上的手机,谢谦动了一下手指,却连给蓝语蝶打个电话问问的力气都没有。
早晚有一天,他要把这小丫头片子拐到家里去,到时候他就去银行取一行李箱钱。
把时珍埋在红票票里,规定她每天必须花够十万块,不够不许吃晚饭!
不行不行,不吃晚饭饿着了怎么办。
不许她吃零食,对,也不许喝奶茶!
谢谦越想越兴奋,斗志也越来越高。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直直站了起来,套上外套就出了门。
活了三十年,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个小倔驴!
路灯透过窗户打进了屋内,成为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。
时珍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打开了卧室的灯,橙黄的灯光瞬间隐匿其中。
刚回到椅子上坐下,卧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时珍边说边去打开了房门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只见一道残影窜进了屋里。
谢谦喘着粗气,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寒气,他举起手里的酒瓶,边晃边说:“喝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