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谢谦踉跄着走到了门口,他扶着门站定道:“下午的时候哥脑子混浆浆的,敲了几下门你没开,哥就进来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时珍将手藏在身后,在谢谦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按压着那块破了皮的地方。
“这两个愿望你再考虑一下,有时候做成一件事往往靠的就是横冲直撞。”
谢谦推开门走了出去,棕红色的实木门完全遮住他的面容时,时珍听到了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:
“珍珍,你需要跨出第一步了。”
话音被关门声掩盖,沉寂中,时珍浑身一震。
食指处的伤口不堪其扰,在她反复的磋磨下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血珠。
伤口破了,血流了出来,时珍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疼。
她掀开被子走下了床,跟粉白色睡衣有着相同印花的睡裤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。
走到窗口,时珍看着楼下的花园,开始了神游。
冬雪还未消融,孤零零的秋千被寒风吹地到处乱飞。
她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,感受着冷风打在脸上时,那一瞬间的清明。
时珍是没谈过恋爱,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
况且她写的都是爱情向的剧本,怎么可能对感情这种事一无所知。
时珍早就感受到了,谢谦对她应该是有些好感的。
可她害怕,怕
很多事情。
怕他不是真心的,怕他像自己剧本里的男主一样,只是想体验一下跟“灰姑娘”谈恋爱时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