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现在已经渐渐摆脱了戴耳塞才能入眠的毛病,田园居环境清幽,别墅与别墅之间离得并不近。
她抱着枕头倒头就睡,这一觉就睡到了将近傍晚。
时珍是被戳醒的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只见谢谦正皱着眉头,一脸阴沉地看着自己。
“谢哥?”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还有些嘶哑,“怎么了?”
“珍珍。”
谢谦叫着时珍的名字,一双眼睛直白地看着她,里面满是委屈和沮丧。
“谢哥,你咋了?”时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立刻坐起身问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“珍珍。”
谢谦蹲在床边,两只手攀着床沿,下巴垫在了床手,微仰着头去看时珍。
他依旧只叫着时珍的名字,其余的什么都没说。
时珍被他搞懵了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哥,你这几天真有点不正常,你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没中邪!”谢谦侧头将脸贴在了床上,蔫蔫道:“哥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啥了?”时珍问。
“后悔没亲自去见叔叔,而是让刘义代替了。”谢谦后牙槽都要咬碎了。
“为啥这么说呀?”时珍又问道。
“叔叔对他可热情了,两人喝酒喝了好几个小时,我怕……”谢谦顿了顿,后面的话到底没说出口。
“珍珍,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?”谢谦抬起头,郑重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