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就一根串倒是不要紧。”时珍担忧地说:“倒是你,谢哥,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,你现在脸可红了,别吃坏了。”
“不用!”
谢谦斩钉截铁地举起了拒绝的大手,“我可以!”
就算是辣死他也不能现在就下桌,笑话,他还没跟时珍谈心呢,还没提去疏林的事呢,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看烟花呢!
谢谦都这么说了,时珍也不好强制他去休息。
好在三个小品过后谢谦的脸色恢复了大半,只不过与此同时饮料箱也空了一半。
“珍珍,哥敬你一口。”谢谦拿着手里的玻璃瓶撞在了时珍面前的饮料瓶上,“咱俩也算是朋友了对吧?”
“是!”
时珍重重点了点头,她现在是打心眼里将谢谦归为了平等的好友,虽然分量跟施婷晚不能比,但是也是很重要的存在。
“那就好。”谢谦仰头喝了一口汽水,“那哥有话可就直说了,拐弯抹角的就太生疏了。”
“好。”时珍又点了下头。
“跟哥讲讲那剧本的事呗。”谢谦开门见山道。
闻言,时珍捏着杯子的手一顿。
她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跟外人讲自己私事的人,除了施婷晚,这个她唯一信任的好姐妹,几乎很难有人进入她的私人领地。
所以当谢谦问出这个问题时,时珍下意识地开始紧张,第一反应就是回避,然后扯个谎话应付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