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坐进驾驶座,竟完全是不一样的心情。
赶过来的路上,谢谦是期待的,可期待中不乏有些胆怯。
可见到了人,看到她的生动的样子,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各种情绪。
会笑,会生气,会耍小脾气。
谢谦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,之前就算有那么点不确定,现如今也荡然无存了。
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今晚就看烟花,三个爱情小花束,全看了!
刚下过雪的路面很滑,谢谦开车一向注重安全问题,因此他开得很慢。
可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忽上忽下的,简直比过山车还要快。
谢谦不知道,心绪飞扬的不只他一人。
田园居,时珍抱着梨花呆呆地站在原地,她看着谢谦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。
心里想的全是谢谦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什么爸爸妈妈,怎么听怎么像时大国下楼取快递时说的话。
“珍珍,爸爸帮你妈妈取快递去了,你跟妈妈在家等着,爸爸一会就回来了,乖。”
这是时珍上小学时,时大国几乎天天说的话。
如今从谢谦口中听到相似的,而自己的角色却从女儿一跃成了妈妈。
时珍的第一反应是别扭,可别扭之后是后知后觉的羞赧。
谢谦为什么老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,时珍气急败坏地想,搞得她情绪都不稳定了。
东北的天黑得早,下午四点多就灰蒙蒙的了。
没出正月,人们在新年伊始这段时间总是热情的,晓山这座城市一到晚上就被烟花和鞭炮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