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,都疯了。
时珍努力扯出了一抹笑,柔声引导谢谦道:“好好好,我是你媳妇,跟媳妇回家好不好呀?”
“好!”谢谦乖乖站了起来,接着他拉住了时珍的手,“媳妇,走吧。”
时珍干笑着将人拉进了卧室,好不容易才让谢谦自己躺在了床上。
“我走了,你乖乖躺着睡觉。”
说完,时珍起身要走,可刚站起来就又被谢谦拉住了手。
“媳妇,你不跟我一起睡吗?”他眨了眨眼睛,看样子是在卖萌。
时珍眼眸向下垂了垂,再抬眼时里面已经充满了杀气,她一字一顿地说:“别、得、寸、进、尺、嗷。”
闻言,谢谦立刻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,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媳妇,我错了。”
时珍盯着他乖乖躺好,这才转身离开。
刚走到门口,突然踩到了一个东西,她捡起来看了看是个小瓶子。
凑到鼻子边一闻,好家伙,这么浓的酒味。
谢哥这是遇到啥坏人了?
这该不会真的是假酒吧?
她一转头,只见谢谦正两手抓着被子,露出了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。
那样子就像是刚出生还在探索世界的小奶猫,时珍勾了勾唇,突然起了坏心思。
半个小时后,时珍成功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大床上。
身下是柔软的毛毯,身上是软绵绵的被子,时珍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可一回忆起谢谦刚刚的样子,她的右眼皮就开始跳,这真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最难熬的一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