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这一刻,谢谦像个孩子一样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。
时珍突然意识到,他并不是神,是自己将他神化了。
“谢哥,你先起来,先别睡。”
时珍摇了摇谢谦的肩膀,见他没动又拍了拍他的脸,“先睁开眼睛,过一会再睡。”
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个俗话,说人哭着睡觉会变成傻子。
谢谦可不能变成傻子!
狠了狠心,时珍下手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“唔——”
谢谦紧了紧眉头,接着又吧唧了几下嘴,一副要醒了的样子。
见状,时珍停下了罪恶的小手,心虚地注视着谢谦的一举一动。
突然,谢谦睁开了眼,他猛地直起身子低头与时珍对视,浅色的双眸里一片清明。
这是……酒醒了?
时珍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应该是醒了吧?
这酒劲散得这么快吗?
“找媳妇,我要找媳妇,带媳妇回家,心里乐开花。”谢谦突然开始嘟囔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音色,吐字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时珍:……
右眼皮蓦地开始狂跳,时珍不安地警惕着谢谦的下一步动作。
只见他猛然起身,将身上的貂皮大衣脱了下来,大手一挥黑色的皮草在空中进行了三百六十度转体,最终以一个华丽的姿势躺在了地板上。
时珍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,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久久没有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