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就连着一片野火……
“怎么又哭了?”谢谦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轻轻地问。
时珍浑身一抖,后知后觉地惊恐起来。
自己哭得这么投入吗?
怎么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 !
像是被吓呆了,时珍小鼠一样勾着手,呆愣愣地低头看着谢谦,好一会都没有动作。
只有脸上的泪珠像个顽皮的孩子,一溜烟顺着脸颊的泪痕滑了下来。
谢谦被她的样子逗笑了,这样的时珍真是既心酸又搞笑。
“珍珍?”
谢谦想抽张纸巾给时珍擦脸,可又不想起身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他干脆甩了甩手,将衣袖甩出来一点,借着皮草给时珍擦眼泪。
“瞅这小脸造的,”谢谦左脸擦一下右边擦一下,边擦边说:“遇着啥烦心事了?跟哥说说,万一哥能帮上忙呢?”
谢谦穿的大衣用的是上好的料子,乌黑的亮毛十分柔顺。
触碰在脸上非但没有不适感,反而让时珍有种将脸埋进了小动物肚皮上的感觉。
柔软,温暖,像妈妈的手。
突然想妈妈了……
时珍一个没忍住,又哭了出来。
她瘪着嘴,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谢谦,颤着声音道:“谢哥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谢谦一看她又开始流泪,立刻手忙脚乱了起来,想继续给她擦眼泪,又觉得现在人回过神来了,在这么做实在有些不妥。
“我……我来……”谢谦被时珍问地发慌,脑子嗡的一下,一时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