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妄自菲薄,但她可不相信自己是前者。
那万一是后者呢?
光想想时珍就觉得很可怕,说不定考两年没考上,家里人还会让她赶紧找个工作算了。
可那时候空窗期两年的她还能找到什么工作?
堂哥会不会又让她考编……
时珍越想越难过,越想约觉得她的未来是无解的。
她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,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已一个人。
啊对,她还有谢哥送的大别墅,实在不行到时候把房子买了,省吃俭用下半辈子好像也不用太愁了。
当然,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孩子,后两个她可以接受,可第一个不行啊。
作为一个母胎solo,时珍还是挺想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觉的。
抽泣声逐渐变大,没一会就由绵绵细雨转变成了滂沱大雨。
在没有其他人的空间里,时珍放肆地大哭了起来。
根据她多年的经验,哭出来之后会很爽,情绪得到了发泄也就没有那么憋闷了。
她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的门外,那辆不知何时停在院内的卡宴里,一个男人正裹紧了外套紧巴巴地躺在座椅上。
她更不知道,要不是带了只小猫来,那男人就要被冻成望妻石了。
谢谦是被梨花舔醒的。
梨花在车里呆了几个小时,碗里的猫粮没了,活动的空间也不大,本就有些躁动。
再加上车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梨花就越发不耐烦起来。
它跳到谢谦腿上去舔他的手指,小猫舌头上的倒刺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