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又试探着伸出了手,翻开了最上面的那本书,信手一掀,只见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形跃然纸上。
时珍打了个冷颤,立刻松开了手。
厚重的书页碰地坠落,与下半部分相撞发出了一声闷响。
与此同时,时珍慌乱的脚步声骤然响起。
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。
时珍逃也似的跑上了楼,遇事不决,先睡一觉再说。
她还保留了在出租屋里的习惯,每晚都要带着耳塞才能睡得安稳。
所以,当谢谦伴着微起的天光听着烟火声举起不定
时,时珍正躺在不到他一米远的地方睡大觉。
梨花这只猫除了能吃还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怕冷。
尽管谢谦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貂皮大衣里,可它还是冷得直发抖。
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谢谦面前,要么找家酒店呆几天确认了时珍回来再说,要么就在车里等一会,万一时珍在家一开门他就能见到人。
重重跺了几脚,谢谦抽出一只手捂了捂耳朵。
下一秒,他转身上了车。
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了发动机,接着他不假思索地打开了空调暖风。
有些愧疚地给梨花顺了顺毛,谢谦抖着声音道:“小猪花,你陪爸爸在这等一等,开了暖风一点都不冷的。”
“咱俩赌一赌,赌对了今天就能见到妈妈了。”
谢谦疲惫地靠在座椅上,慢慢眯上了眼睛。
就睡一小会,一小会……
“喵呜~”
梨花舔了舔谢谦的手,玻璃球一样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