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侧头看了看时大国,见他默不作声,也只觉时大国是心情不好,并没有多想。
她偷偷望了刘义一眼,然后匆匆收回了视线,左手牵住了徐萍,右手抓住了时大国,三人一起快步离开了警局。
半刻钟后,杨哥和小陈从警局走了出来,此时刘义刚好新点了一根烟。
他默默跟在两人身后,直到他们一只脚踏出警局的大门,刘义才一个猛子扑倒了两人中间。
他粗壮有力的胳膊死死夹住了两人的脖颈,硬生生将人拖了出去。
两人短促的哀嚎还未发出就被扼杀在了喉咙中。
夹在刘义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那只烟正冒着火花,星星点点的红在空中划过。
一小节烟灰骤然从高空坠落,砸在了结实的雪地上,洁白的地面顿时染上了暗尘。
没人知道这个晚上刘义对这二人做了什么,总之从那之后时珍再也没见过他们,就连时珍的堂哥也跟他们断了联系。
这二人就像在晓山消失了一样。
回到家,时珍一家三口的心情都不怎么好。
也是,欢欢喜喜地去聚餐结果遇到两个二货,让人在马上要过年的时候进了警局,这谁能开心起来?
徐萍换好了睡衣,耐不住疲惫直接回房间睡觉了,她的排班比时大国早,每天五点就要起床,这个时候才睡已经很晚了。
小工厂临过年也忙得很,到现在还没放假。
时珍飞快地卸完了妆,换上了一件南瓜色的格子睡衣,一推开卧室门就见时大国正坐在沙发上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