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不是说不让你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,哥的意思是先找个稳定的工作,有了保底再去干别的,也不耽误不是?”
时珍点了点头,心里虽有些酸涩,却很争气地没有想哭的感觉。
“哥说句不好听的,前几十年别人怎么对你那是看你父母怎么样,后几十年别人怎么
对你父母,那看得是你怎么样。“堂哥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时珍努力挤出了一抹笑,她抬手去摸手上的手链,指尖反复地勾勒着四叶草的形状。
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。
有种很糟糕的感觉,像是她把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全都搞乱了一样。
时珍有种被命运打败的无力感,还是她太菜了,如果真的搞剧本搞出名堂来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更不会产生了去工作,去考编,去考公,去好几手抓也挺好的感觉。
堂哥动了动嘴唇,刚要开口再说写什么,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二人抬头对视了一眼,立刻跑了出去。
时珍拉住了一个围观的路人,问道:“请问发生什么事了?”
路人揣着胳膊,指了指铁锅炖说:“里面有人打起来了,听说把锅都给端了。”
时珍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时大国的拳头,她心一沉飞奔着跑上了楼。
进到包厢,只见三个姑姑正紧紧抱住了时大国,杨哥倒在地上哼哼着,徐萍则捂着心脏面色苍白地挡在两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