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云霄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他凑上前去看着谢谦的眼睛,问道:“让我猜猜,不只去呆了几天那么简单吧,有艳遇?”
谢谦不可置信地抱起了胳膊,想起时珍他心里一咯噔,小老妹算不上艳遇。
他总觉得“艳遇”这个词跟时珍搭在一起那就俗了,太俗了,时珍怎么能叫艳遇呢?
那顶多算是桃花,不对,桃花也……
谢谦心里不愿将这些词跟时珍联系在一起,但他自觉没必要跟别人解释这些,干脆直白地发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不算艳遇,但确实结交了一朋友,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蒋云霄一看谢谦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我是怎么知道的?
蒋云霄心想,
就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像极了等女神微信的纯情小少年,我想不知道都难!
“不只这些,我还知道你人虽然回来了,但是心却没回来。”蒋云霄故作高深道,“你说你是不是每天抓心挠肝觉着哪不对,但只要跟你那‘朋友’说会话聊会天就好了?”
闻言,谢谦沉默了。
妈的,说得太准了,从晓山回来他就感觉心里像是缺了一块似的。
这感觉跟蓝泽忠离去之后的悲痛还不一样,顿顿的,忙的时候想不起来,但是只要闲下来准保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。
而且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,有时候他甚至感觉空气中都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谢谦皱着眉问道。
蒋云霄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谢小爷这副样子,他强忍着没狂笑出来。
看着谢谦这副以为自己得了绝症的表情,蒋云霄都不好意思跟他耍嘴皮子了。
可他也不能直接跟人说“谢总,甭管您那位朋友是男是女,反正您现在正式被确诊为‘坠入爱河’了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