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景,谢谦刚刚在浴室构思的那一套说辞全被抛在了脑后。
“我……我也有错,我不该先斩后奏。还有,”谢谦揉了一下被撞红的鼻子,“我不该抓你的手,还……”
“没事的谢哥,一点都不疼。”时珍道。
谢谦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“对了,我明天就回疏林了。”
目光触及到撕扯中掉落在地的房产证,谢谦弯腰将其捡了起来,“这个,你想收就收着,要是不想卖了也行。”
酸涩感突然在心中爆开,时珍只觉得每个器官都开始发酸,尤其是眼睛和鼻子。
她精准地捕捉到了谢谦的变化,细微却又直击心灵。
他不再自称“哥”了,而是改为了“我”。
他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漠,褪去幽默的外衣剩下的都是疏远的内核。
陌生感让时珍感到无所适从,她好像又把一段人际关系搞砸了。
谢哥这么好的人,现在都不对她笑了。
很想哭,但是这次时珍硬生生忍了下去,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故作开心道:“那我就收下啦。”
谢谦别过头,没敢去看她的脸。
心乱了,就全都乱了。
他必须得让自己回归到生活的正轨,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谢哥,你明天几点到飞机呀”时珍问。
“下午,额……晚上的吧,最晚的那趟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时珍点了点头,眼泪充盈在眼眶,她立刻转过身道:“我的剧本已经写完了,谢哥可以做我的第一个观众吗?”
谢谦在看不到的地方握紧了拳头,心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