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脱离了工作环境去观察一个人还是头一回。
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环境太温馨,又或者是舒适的温度让人心旷神怡。
他突然想到了蓝泽忠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,“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儿是啥?很简单,老婆孩子热炕头。”
他好像渐渐明白了一点这话的意思了。
时珍哪里知道谢谦在想什么,她只觉得这个水实在是太热了。
但是谢哥都到给她了,她也不能不接吧。
刚喝第一口舌尖就被烫地发麻了,时珍强忍着把这一杯水扔出去的冲动,故作镇定地假装喝了几小口。
然后飞快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想玩点什么吗?”谢谦笑着看向时珍,“比如一些室内游戏什么的,外面太冷了还是在室内找点乐子好一点。”
时珍乍一听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不过这种怪异很快就被抛在了脑后。
她认认真真地开始思考,有什么游戏是室内可以玩的呢?
“斗地主!”时珍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跟招财进宝打扑克的画面,“就玩斗地主吧,好嘛,谢哥。”
她扑闪扑闪地大眼睛看向谢谦,眼里全是乞求,小狗一样的表情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谢谦只觉心脏不受控制地发软,肾上腺素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飙升。
这是……在撒娇吗?
“行。”嘴已经不听使唤了,谢谦丢了魂般道:“你说啥都行,什么都行。”
“那把招财叫来吧!”时珍得寸进尺道。
上次跟招财进宝三个人玩得很尽兴,其中招财是牌风最好的,一连输了好几把面上都还是笑嘻嘻的样子,一点没有掉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