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珍挑了下眉,“只是?”
谢谦顿了顿,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,“没啥,就当哥没问。”
努力把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,谢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最近肯定有什么问题,要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的感情状况那么感兴趣。
追着赶着去问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男朋友对她好不好,这事实在太没边界感了。
谢谦一时懊悔不已。
时珍有些不明所以,她认真回想了一下时大国平时是怎样对她的。
怎么说呢,时大国是很典型的东北男人,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对妻女绝对没话说。
家里的开销大部分都花在了日常生活和她自己身上,时大国平时除了抽点小烟喝点小酒就没有别的花销了。
年轻的时候时大国在外面打工,有一天跟徐萍打电话说感觉右胳膊直发麻,怕有什么问题。
她和徐萍都劝时大国赶紧去医院看一看,时大国怎么都不肯去。
可是这世上有谁会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呢?
时珍知道时大国是害怕,怕万一真的检查出什么毛病。
治,家里处处要用钱。
不治,家里就他一个主心骨,他要是倒下了那这个家的天就塌了。
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,不知道也就不用去面对那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了。
想到这时珍突然心里一酸,时大国对她很好,很好很好。
“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”时珍笑了笑,酸涩平铺在眼中,“我很爱他。”
谢谦心里莫名一紧,时珍的眼神太过闪耀,情绪直白地展露出来毫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