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以报警,然后看看最后进监狱的是谁。”
谢谦身上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魔力,他说出口的话就算再离谱都不会有人怀疑。
男人挣扎着站了起来,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恶狠狠地看了谢谦一眼。
似乎是看出了谢谦不好惹,他拍拍屁股灰头土脸地上楼了。
从始至终再也没敢多说一个字。
时珍已经惊呆了,这不是纯纯的欺软怕硬吗!
“没受伤吧?”谢谦快步走上了楼,拉起时珍的手粗略检查了一遍。
确定认了时珍没受伤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他醒得早,起床之后做了个大扫除,然后就拿着时珍的手机去修理了。
果然如他所料,手机店和修理店都修不好,他把手机卡拔了出来,自作主张将手机邮回了疏林修理。
谢家拥有全国数一数二的科研团队,碎成渣的手机都能救活,时珍的手机就更不用说了。
考虑到时珍没有手机不方便,他又自作主张给她买了一个新手机。
最新款,比月月的还要新。
买完手机他又去安保公司视察了一番,不为别的,就因为昨天跟时珍打牌的那三个人,哪个跟“长相好看”四个字沾边?
他找代理人管理公司可不是为了养一些不听话的白眼狼,他是幕后老板但是这不意味着他的话就可以不听了。
可到了公司谢谦就发现他误会了,那三个已经是最能看得过去的了,剩下的也不是丑而是个顶个的壮,一个能有时珍两个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