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抹布掉进去就换冰块,成本你出吗?你去看看谁家店里这么搞,还赚不赚钱了?”
时珍肚子里的话都被噎了回去,她敢不干吗?
穷,不敢。
好好好,你欺负我算是欺负到世界上最好欺负的人了,这软柿子你就捏吧,一捏一个不吱声。
等着我在网上疯狂吐槽你吧!
时珍开始默默干活,直到下班都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她化身为怨气满满的章
鱼哥,嘴角一耷拉干完就回家。
刚回到小区还没上楼,时珍就听到两个老奶奶正站在楼下在聊天。
“诶呦大妹咂,我家楼道今天老多上楼声了,一天来老多人
了。”
“咋滴了?有银装修啊?”
“哪是啊,我鸟么悄地从猫眼看,全是那个外卖哥。”
“谁家点了一天外卖啊?”
老奶奶放低了声音,“全是我家五楼点的,那家伙那老多,能有好几十个外卖,这一天就没停过。”
另一个带着红帽子的老奶奶应声道:“诶呀妈呀,这五楼有钱啊,点那么多。”
……
说话的奶奶时珍认识,就住在时珍楼下。
五楼,外卖?
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就住在五楼。
还有昨天好像在哪看过,似乎有谁要给她点外卖来着。
啊,谢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