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想,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她可以接受他之前有别的爱人。
但是“有喜欢的人”这件事本身就很困难,时珍怀疑她的心是石头做的,二十二年了也没为谁动过一次。
“石头花暂时还不会开,但是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东北老大哥,二话不说直接给我转了五千块钱,我再找他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骗子,绝对是骗子!现在骗子那么多,”施婷晚话说一半戛然而止,片刻沉默后兴奋的声音骤然响起,“等一下!帅不帅?高不高?多大了?”
施婷晚小姐的经典三连问。
时珍无奈道:“帅不帅不知道,高不高不知道,看主页年龄二十九了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哇,年上成熟老男人的禁忌之恋?”
电话那面传来了施婷晚小姐的一阵奸笑。
时珍对年龄没什么概念,问道:“二十九岁就算是老男人了吗?”
施婷晚啧啧了两声,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二十九岁的男人跟二十刚出头的男孩,有可比性吗?”
对面传来一阵沙沙声,半晌施婷晚的声音才又响起:“珍珍,不说啦,前几天遇到个帅哥正叫我去吃饭呢。”
时珍连忙道:“拜拜。”
与时珍不同,施婷晚是个自由主义者,她从小向往外面的世界,高中读完之后就没再继续学业了。
时珍很羡慕施婷晚的生命力,她从十八岁就开始打工,攒几个月的钱就出去旅游,攒的钱多就多去几个地方,攒的钱少就穷游。
总之,每年施婷晚都要去看看她没见过的世界,就这样循环往复。
结婚生子、成家立业全都不在施婷晚的考虑范围之内,她只在乎自由。
也正是因此她的恋爱总是谈不长久,除非有谁愿意跟着她到处走,到处漂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