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龙辉风光了大半辈子,自觉最光耀的事就是娶了东北蓝家的大小姐为妻,最后悔的事就是在谢谦八岁那年把他送去了东北给他姥爷养着,一直到了十八岁才接回来。
“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犟种!”
谢家书房又传来了父子两人的争吵声,管家张诚默默遣散了三楼的佣人,望着紧闭的书房门叹了口气。
谢谦穿着一身皮衣西裤,大大咧咧地站在自家老爸的檀木桌前抽着烟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尼古丁的味道在房间里肆意乱撞,“让我跟那些二溜鬼子合作,做他娘的春秋大梦!”
“你少一口一个二溜鬼子的叫!”谢龙辉拍案而起,这个逆子真是不气死他不罢休,“那是咱们盛辉集团未来最大的合作商!”
谢谦冷笑一声,狠厉的目光直直射向谢龙辉,他讥讽道:“合作商?我,我妈,我姥爷,东北,华南,西北哪个地方祖上没受过那些外国人的难,我妈嫁给你的时候你应该知道蓝家的情况,你娶了英烈的女儿转头就要跟敌人合作?”
“谢谦!”谢龙辉气的喘不上气来,“你看看你这幅样子,都是跟你那个外公学的!做商人最先要看重的就是利益,你知不知道他们给出了多丰厚的条件!现在讲究的是经济全球化,你在家自己闭门造车,你能造个锤子!”
“你也就敢趁着我妈不在家做这种没良心的事儿,”谢谦大步向前,双臂狠狠砸在桌上,他看着谢龙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:“当初你让我妈受委屈跑回东北一次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要走以前的老路吗?”
“如果你真的签了字同意r国入股盛辉,我跟我妈都不会再留在这。”
谢谦大步流星走到门口,门推开了一半,他微微停顿道:“别提我姥爷,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小时候没养在你身边。”
说完谢谦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谢龙辉看着谢谦远去的身影,只觉一股邪火胸上胸口,他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呼吸着。
张诚一看少爷出了门立刻迎了上去,没等他说话谢谦就大手一挥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