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易珩有心安慰,却被她推开:“我没事,你先去忙。”
爷爷去世,段易珩作为下一任掌权人,需要他做的事还有很多。
不仅要处理丧事事宜,还有稳定集团的责任。
灵堂已经设立好了,亲朋好友来吊唁的话,也需要他们去接待。
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也登了当地报纸,多家媒体也进行了报道。
陈靓怡看见新闻,惊诧地挑了下眉,问一旁的柯予:“不会是你做的吧?”
柯予嗤笑了声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陈靓怡耸了耸肩,她开个玩笑而已。
“我在静林有人脉。”柯予还是解释了声,“段徵也说过他爸的身体情况,经受过多次手术的身体,还能撑多久?”
更何况在之前的董事会上,她就觉得老爷子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陈靓怡:“明白了,怪不得你说要等,机会不是来了?”
柯予:“你安排的人到位了?”
陈靓怡点了点头:“你不要指望躲在后面,想要动动嘴皮子就让段易珩拿钱,你想得美!”
柯予瞥了她一眼:“其实那个叫山哥的男人对你死心塌地,你完全没有必要露面,将自己的后路堵死。”
“我还有什么后路。”陈靓怡讽刺地笑了笑,“人是你让绑的,你要是不出现,怎么跟段易珩要钱?我又不要钱,我只是不想让林熹好过罢了。”
柯予笑意收敛:“你不按我们事先说好的来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陈靓怡恶劣地笑了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,以为我要你那点破钱?想把罪名都推我身上吧?”
柯予目光闪躲,她确实是这么想的,但没想到陈靓怡这么疯狂。
真他妈要钱不要命。
“我们是合作关系。”柯予安抚她,“出了事谁也跑不了,你把我想得太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