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幸的,也是幸运的。
老太太又道:“为了你跟易珩的事,我找了你爷爷不下十趟,他可真是个老顽固。”
林熹惊讶地看着老太太: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说:“易珩知道,我每天就陪他喝喝茶,聊聊天,估计嫌我烦了,才同意你俩在一起。”
林熹轻笑:“姥姥,您真厉害。”
老太太被她哄得开心,笑声不歇。
因为段易珩说了来接她,林熹没有急着走。
晚上十点的时候,突然接到了段易珩一条信息:半小时后,给我打电话。
林熹不懂,但照做。
老太太倒是一切看在眼里,坐在一旁只管看戏。
电话刚接通,段易珩率先抢话:“宝贝儿,怎么了?不舒服?好,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说完,段易珩捂着手机和包厢内一众老油头告别。
林熹听到赵洪波的声音:“段总,怎么要走?好歹把这杯酒喝完。”
段易珩说:“行,这杯酒就当给各位赔罪了。”
有人调侃:“老赵,你就让他走呗,这里谁没结过婚?就剩段总了,婚前哄着点,应该的不是?”
段易珩笑得客套:“还是您懂我,那我就失陪了。”
手机那头闹哄哄的,几分钟后,又陡然安静了下来。
林熹听到段易珩狠狠呼出一口气,问她:“宝贝儿,你还在吗?”
林熹稍稍捂住手机:“你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