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轻刮,绿树下那抹身影僵硬难堪。
段易珩微微勾唇,吻了许久,搂着林熹进了屋。
段明轩腿脚都站酸了,也没挪动一步。
“明轩。”陈白薇在远处叫他,“走了,这个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屋子里都是段徵的生活物品,陈白薇走哪儿都能感觉到段徵的气息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甚至能通过那些生活物品闻到另一个女人的味道。
她回到房间扔了段徵的所有东西,但没有用。
那种令她作呕的味道如影随形。
讽刺的是:她曾经带给段易珩生母的痛苦,又生生被另一个女人返还给了她。
造化弄人也不过如此了。
晚饭的时候,梅姐敲了敲餐厅的门,对林熹和段易珩说:
“东边什么都没带,已经搬走了。”
林熹一愣:“什么都没带?”
梅姐说:“听说砸了不少东西。”
林熹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梅姐走后,林熹转头去看段易珩,发现他眉心微蹙,吃饭的节奏也变慢了。
可能是为了陪她,直至吃完,段易珩其实也没动几筷子。
林熹张了张唇,想要说什么,被段易珩一个电话打断。
直至睡觉之前,她洗了澡,才敲了段易珩的房门。
在家里,林熹没和段易珩一个房间,即便两人现在是公开状态,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梅姐,林熹总会不好意思,所以两人晚上是分开睡的。
段易珩开门见是她,笑着调侃:“怎么了?一个人睡不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