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捏着段易珩的领带仰起头,回道:“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?”
昨晚段易珩来了天都御玺后,两人早早洗了澡,躺在床上闲聊了两句。
一睁眼,两人已经到了衣帽间。
她正在给段易珩挑选今日要参加董事会要打的领带。
段易珩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:“不要紧张,一切都有我在,即便董事会上发生了什么,你都要稳住,明白吗?”
林熹点了点头:“明白,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段易珩笑了笑,顺利应该是不太可能顺利的。
据他所知,柯予近段时间没少跟各位董事见面。
即便是全员倒戈他也不例外。
但凡是坐在那间会议室里的,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拿不出手的黑料。
柯予可以让董事们站在她那头,不可能是全部。
若大多数反戈的话,柯予定然是使了手段威胁。
特殊时期,特殊方法,事后再加以安慰,许以利益。
是方法,却不是个善后的好方法。
没人愿意自己的把柄被人握住,即便事后当着你的面销毁。
柯予这样的行为是踩到了对方的逆鳞,不过是暂时受制于人,他们一旦抓住机会,便会反扑撕咬。
柯予不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,只不过时间紧迫,她顾不了那么多。
而她这样的行为,董事们会自动算在她公公的头上。
段易珩握着林熹的腰紧了紧,若是利用得当,反过来将人心一网打尽也不是不可能。
林熹一个不察,撞进他怀中,以为他是故意的,捶了下他胸膛:“别闹,这条怎么样?”
段易珩低头看了眼,蓝底条纹的,中规中矩吧。
他说:“就这条吧,又不是去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