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没有直接在董事会公布这个信息,便是觉得还有谈判的余地。”
“爷爷,您找不出任何一个比我更适合接手银帆的人。这件事,您心里应该是清楚的。”
“你是为了小熹?”老爷子眼神闪着精光。
段易珩没有避讳,直言道:“为她,也为我自己。”
老爷子:“那如果,我不答应呢?”
段易珩说:“这份鉴定会出现在每一位股东和董事们的邮箱里。”
半晌,老爷子笑了声:看来你已经做足了准备。”
段易珩说:“我跟林熹没有错,我不愿意再委屈她,您看上的段明轩无力承担她的幸福,之前董事会上,您已经拆散了我们一次,我不会再给您第二次机会。”
仅仅一次,让他和林熹的世界整日阴雨连绵,他不想再去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。
段易珩下意识攥紧掌心,指尖触到了烟疤。
“你想让段徵离开公司还是留下?”
段易珩看着老爷子说:“他德不配位,还是在家做他威严的段先生吧。”
老爷子沉默半晌,问段易珩:“这么多年,你一直恨你爸爸?”
“我不恨。”段易珩唇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弧度,“我只是瞧不起他,他和任何女人都维持不了正常的婚姻关系。”
陈白薇明明是他自己求来的,后来生下了段明轩,甚至为了他们母子俩再次进入婚姻。
本以为是真爱了,他偏偏在外面还有个五岁的私生女。
段易笑得嘲讽:“爷爷,他这辈子,对得起谁?”
他这话好像也在打自己的脸,老爷子沉重地叹息了声:“你先出去吧,下次的家宴,我会宣布这件事,顺便公开遗嘱。”
段易珩起身,微微给老爷子鞠了一躬,转身下楼去。
刚至一楼拐角,林熹和登叔齐刷刷看着他。
林熹迎上去,明显松了口气:“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