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,证据还不足。”段易珩说。
既然做了,他必然要打蛇打七寸,让段徵元气大伤不是目的,离开公司才是真的。
他因为是爷爷的儿子,没什么本事却忝居高位,背后靠的是他段易珩和老爷子。
察觉到事情不如他预期,竟然和董事会秘书柯予有了婚外情。
这世上就没有瞒得住的事,只是目前孟淮山给的证据根本不够。
段徵只要否认就能推翻一切,反过来说他污蔑。
中午两人在老太太这里用了饭。
家常便饭,看着却很有食欲。
段易珩笑了笑,拿着手机对着饭菜拍了张照片,给林熹发了过去。
孟淮山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也学起那些女人了,吃饭前还得拍个照打个卡。”
段易珩放下手机,说:“不跟傻子论长短。”
孟淮山看向老太太:“奶奶,你看他。”
老太太乐呵了两声:“你俩给我吃饭,小时候一到吃饭就不安稳,长大了还这样。”
段易珩吃完饭并没有走,给老太太泡了茶,两人坐在院子里享受难得的清闲一刻。
“姥姥,您抽个空去看一下我爷爷吧。”
老太太也没意外:“找我当说客?”
段易珩:“除了您,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劝得动他,爷爷早年丧妻丧子,将悲痛掩藏在繁忙的工作下,银帆对于他来说,是割舍不下的心血,他不能容忍银帆受一点污点,某些程度上,他也不信任我,不信任我会处理好我和林熹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