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分手了,还能扯到一起去。
若他俩没一起喝酒,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事。
林熹还是很了解段明轩的,他确实什么都没说,只是跟老爷子说了差点被骗赌博的事。
老爷子发了脾气,让他公司家里两点一线,不要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。
段明轩含糊其辞地应了声。
他不会跟女人乱来,可于朗他们是自己的兄弟,也不可能不见面。
林熹和段易珩的车在北院停下,梅姐很远瞧见,热情地迎了出来。
对段易珩问东问西,关心得很,当然,也没忘了林熹。
段易珩问梅姐:“爷爷在楼下吗?”
梅姐:“在客厅,先生他们都在。”
段易珩边走边问:“他们聊了什么?”
梅姐:“聊了二少爷的婚事,二少爷发了脾气,当着老爷子的面怒气冲冲地走了。”
“看上哪家了?”段易珩继续问。
梅姐说:“北城夏家。”
“人家愿意?”段易珩挑了挑眉。
梅姐尴尬地笑了笑:“东楼这些天一直在吵架。”
段易珩一听就知道是陈白薇自作主张,上次段徵和段明轩是对林熹的婚事也是如此,真的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段徵擅自发布段明轩和林熹的婚事,陈白薇始终没露面,由此宣泄不满。
段徵一旦决定了一件事,陈白薇是反抗不了的。
林熹和段易珩进了客厅,陈白薇瞥过来一眼,没了以往虚假的客套,只有满眼的嘲讽和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