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段易珩的意思,耐不住脸皮薄,始终不敢动作一分。
“林熹?”
林熹顶不住他灼热暧昧的视线,抬手抵住他胸膛:“你别闹了,起来,我要下楼吃饭,你刚才不是问我吃什么,我想到了,现在就下去跟管家说。”
段易珩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忽然伸出长指在她腰间作乱。
救命!
林熹整个人往沙发上倒,全身都在抗拒这要命的痒,求饶的语气断断续续,阻止时喊他的名字都中气不足。
段易珩反身压上去,向上握住她的手腕,垂头在她鼻尖落下轻轻一吻,蜻蜓点水。
林熹眼尾浮着一层水光,她下意识握紧拳头,抑制不住心跳的频率。
视线交错时,段易珩俯身吻住了她,温柔地轻轻贴着。
林熹闭了闭眼,微微张开了嘴巴,有如打开了城门。
被彻底吻住的那一瞬间,她的心脏坐上了过山车,又从最高点狠狠下坠。
心脏失序,她抵不住段易珩温柔的爱意。
暮色将晚,林熹推开段易珩坐了起来,余光将窗外风景尽收眼底,被晕染的天空和她脸上的绯色别无二致。
段易珩心情大好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和她静静欣赏被落地窗框住的余晖暮色。
在庄园住了一晚,林熹第二天上午和段易珩去了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