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看来,段徵觊觎她的股权,想要和段易珩形成对抗。
段易珩危机感四起,联合股东反击也是情理之中。
段易珩胜利,一则为他增添赢面,二则也让别人看清段徵的野心,看清他宣布婚讯背后的真实含义。
她便可趁机澄清,解除婚讯。
段易珩察觉到林熹眸光的变化,将一切未尽的言语咽回肚子里。
他看着登叔,说:“暂时先不聊这个,我们还是等爷爷醒来再说。”
半小时后,老爷子睁开了眼睛。
林熹握着他的手,什么都没说,眼泪就淌了下来。
老爷子眨了眨眼,手指动了动,状似在安慰林熹。
段易珩说:“他们在外面,您要见吗?”
老爷子闭了闭眼。
登叔立刻明白了,转身开了病房的门,段徵看见他,忙问:“老爷子是不是醒了?”
登叔点了点头:“老先生需要休息,让你们先回去。”
段徵没走,硬生生在外面坐了一下午,直至日暮西垂,林熹和段易珩一起从病房出来。
“你跟你爷爷说了什么?”段徵上来就问。
登叔在心里叹了声气,替段易珩回复:“大少爷什么也没说,亲自伺候了半天。”
“……”
段易珩没理会其他人,偏头对林熹说:“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林熹点了点头,无视段明轩伸过来的手,径自越过他。
段明轩像是又被打了一记耳光。
上了车,林熹一言不发,段易珩说:“今天下午,我看你有话要说。”
林熹惊讶了一瞬,她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吧?
“你想说什么?”段易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