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累得手酸,也没将一个抱枕塞进他脑后。
反倒是段易珩被她弄得越来越不舒服,从鼻腔不满地哼了哼。
“平躺着不舒服。”林熹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你配合点,我给你垫个抱枕。”
段易珩喉咙间稀里糊涂应了声“嗯”。
因为母亲的忌日喝成这样,林熹心里软成一片,哄孩子似的:“那你乖一点,就着我的力道稍稍抬一下头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段易珩又应了声。
林熹轻笑,再次托住他的头,另一只手抓着枕头,段易珩竟然真的顺着她的力道抬了抬头。
林熹见缝插针,趁他扭脸的瞬间将抱枕塞到他脑下。
只是配合也就两三秒的事,段易珩卸去力道,微微转了身体,将她整个手掌压在了右脸下。
距离一下子缩短,林熹没有防备,趴到了他侧过来的肩膀处。
酒气浓烈,从段易珩微张的唇齿间轻轻流泻。
林熹盯了一会儿,情不自禁伸出手,好奇地戳了下他密长的睫毛。
段易珩不耐地蹭了蹭她的掌心,躲避她的骚扰。
林熹指尖一蜷,暗笑自己在干什么。
她小心翼翼将手从他脸下抽出,转身去了厨房。
醒酒汤还没好,她就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来回看了多遍。
直至手机闹钟响起,她才将绿豆汤盛出来放在一旁冷着。
晾了十来分钟,她尝了一口,温度正好。
段易珩睡了快一个小时,不知道还能不能叫醒。
林熹将汤盅端过去,放置在茶几上,随后拍了拍段易珩的肩膀:“起来。”
段易珩没动,好似熟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