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说:“我骗你我承认,但你的脾气你自己知道,我要是当时说了,你怕不是连夜冒雨前来。”
“我跟段易珩只是出差,他去溶县,也不是我跟他约好的。你后来的话也过分,段明轩,不能每次你一道歉,我就必须接受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逼你。”段明轩急忙保证,“我只是单纯跟你道歉,我这就走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林熹说得不错,溶县的事怪不了她,一切都是段易珩心思不轨。
林熹点了点头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段明轩看她进了客厅,心里别提多憋闷了。
但这个档口,他哪里还敢强迫她搬回去。
林熹敲了段易珩书房的门,得到允许才推门而入。
这是她第二次过来,第一次因为想要进银帆来找他,也是那一次,窥见了他和段明轩剑拔弩张的关系。
林熹还是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段易珩走过来,坐她对面,直接道:“今天开会被郑既中刁难的事,你怎么想?”
林熹自信道:“我确认给他的是完整清晰的数据资料,我怀疑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段易珩:“郑既中没有闲工夫去陷害你,还是用这种不痛不痒的小手段。”
“对,郑总监当时是真的生气了。”林熹说,“他本就看不起我,又认为我工作不认真,自然要大发脾气,我大概猜到是谁。”
段易珩:“我让秦炀调了监控,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林熹:“没有证据,我不会轻易说出她的名字。但她在公司能够越过蒋湖霖得到郑既中的认可,可见交际手段。有些事,不必亲自动手,亦或是,动手的人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段易珩也是这么想的。
书房沉默了一瞬,林熹没忍住,问:“郑既中当着这么多部门主管的面给我难堪,打的不是我的脸,你要一直任由他这样下去吗?”